上草使我快乐

净化

这两天谁刨草黑祖坟了???

房事

liz:

周六时被屏蔽的肉←戳




其实这样完结掉也是可以的吧

故人青云来(完结篇)

方九九:

二十


 


他是漂浮在汪洋上的一缕孤魂,不知从何处来,不知往何处去。他从一座岛上开始,漫无目的地在空中游荡。脑内一片空白,望着乌云滚滚的天、波涛汹涌的海。


他忽的发现自己是半透明的,泛着淡淡的红光。他低头望着自己的双手,上面还有血迹,和厚厚的茧子。这些茧应该是常年执剑形成的,可是,我的剑呢?


四周环顾,并没有剑,却看见了前方渐渐出现的陆地。


他控制不了自己,只能由着身体向前飘啊飘。他听见有龙吟,有人哭。他看见,一道蜿蜒的山路上,两个黑衣的人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孩子。他还看见了那个孩子的魂魄,从身上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他。他看得到自己?那孩子与他对视了半天,最后被一个面目凶恶的牛头人带走了。他认得那两人,是阴间的鬼差,是他师兄给他看的这些负责带走生魂的鬼的画像。他们为什么不带我走?


正想着,他看见那两个黑衣人拿出一颗珠子,血红血红的,放入那个孩子体内。


他还来不及疑虑,只觉得一阵强大的吸力,将他整个人扯了过去。


 


他睁开眼,第一个见到的的便是一双温柔的眉眼。含着无限暖意,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醒了?”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四肢乏力,身旁的人忙扶着他,给他在腰后垫了一个松软的枕头。


“多谢师兄。”


陵越眼中的笑意更浓。


“看来这次是真的想起来了。”


陵越伸手抚了下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发丝,将一缕扫到嘴角的须发轻轻别到耳后。然后将手掌停在他脸庞上,温柔地摩挲。


“你睡了一天一夜,现在肯定饿了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来。”


“等等……”


屠苏拉住了陵越的袖口,他舔了下有点发干起皮的嘴唇,低声说道,


“师兄,对不起……


……我迟到了。”


屠苏低垂着头,想他师兄再有多包容他,也会多少责怪一些吧。要是换了自己,这样的等,毫无方向又牵肠挂肚的等,那份心情,该有多煎熬。况且,况且自己还好几次那样问他,问他为什么老把自己和百里屠苏牵扯到一块。想到试衣服那晚对他生的气和说的话,屠苏又悔又臊,都不敢去想此时师兄的反应。


意料之外的,他被拉入一个暖烘烘的怀抱,陵越的手覆着他后脑勺,一点一点地轻柔抚摸他的长发。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额际。


“你能回来我就很开心了。”


他的脸在陵越胸腔的震动下迅速变红,他也伸出手,环住陵越的腰身,把脸完全埋在对方温暖的胸膛上。


时间的流动在这一刻慢了下来。帐外的夕阳余晖穿过一个通风的小窗,在地板身上筛下斑驳的暗影。尘埃在空气中缓慢地漂浮。外面有不知名的鸟儿啼叫,扑扇着翅膀,留下竹叶飒飒的声响。


屠苏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都暖暖的,舒坦的不得了。


他太喜欢,也很贪念这个拥抱。


 


“咳咳!”


门帘被拉开了,田不易走进来,打破了这一室安静。屠苏忙松开手,抬起脸,两颊的羞红还没退去。


田不易装作看不到的样子,拿了一碗汤过来。陵越道了谢,接过汤。屠苏想自己喝,却被陵越的目光拒绝。于是怯怯地在他师父的注视下一口一口喝下陵越喂过来的鸡丝汤。


“百里少侠身体恢复的如何啊?”


田不易故意这样说,他多多少少还是介意的。自己悉心养了五年的小徒弟,一朝恢复记忆,要被别人带走,这心里忒不是滋味儿。


“师父,我,我还是张小凡。我都记得的,您对我的教诲和养育之恩,都记得的。”


屠苏忙解释道,生怕惹着他师父不开心。


“别,你现在是剑仙紫胤真人的爱徒,我可担不起这一声师父。”


他睁着眼瞧陵越,盼着他能为自己说说话。


陵越却还是专注着给他吹勺子里的热汤,递过来。他瞪着眼不喝,陵越便把勺子触到他嘴边,轻轻撬开双唇,他只好喝下这一口。陵越这才放下碗,起身向田不易说道。


“师尊已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了。五年前贵派苍松与鬼王宗勾结,想利用幼童张小凡的身体作为噬血珠的寄体。不料想那张小凡当时已经死了,是噬血珠的强大吸力将我师弟仅存的一缕亡魂封进他体内。张小凡才得以重生。也是因为屠苏的魂魄,这少年才会长得和他一模一样。


原来的张小凡早就死了。您捡到的其实也是百里屠苏。


陵越也要多谢这五年来,您对屠苏的悉心照料。


他现在既是我天墉城的执剑长老,也是您青云大竹峰的七弟子。这两者,并无冲突。”


 


屠苏听完,恍然大悟,他醒来前做的那个梦也变得可以解释。那两个黑衣人原来就是苍松和鬼王。


田不易知道陵越看似是在和自己解释,实则是向屠苏阐明这一切。不过是借机会向自己表明态度罢了。既然对方给了这个台阶,他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看着张小凡,从前那个总有些唯唯诺诺,低头不敢大声说话的小弟子,现在已是气场大变。他顿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若是你去了天墉城,他们待你不好,大竹峰会给你撑腰。”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留下微笑的陵越和一头雾水的屠苏。


“师父这话怎么说的像是要嫁了我一样……”


陵越憋不住,轻笑出声。屠苏好不容易正常的脸色又刷得红了回来。攒紧了拳头作势要去打陵越,陵越忙又端起碗来,递到他嘴边。


“屠苏快把这碗汤喝完,师尊还在等我们。”


 


营地里四处都是走动的正派弟子,他们大多在收拾行李。魔教余孽已被清缴得差不多。这些人中若你看到老垂着脑袋,不与其他人交谈的,十有八九就是青云门通天峰的弟子,他们的师父苍松叛徒之罪已定,即使他们是无辜的,但面子上总是会过不去,其他人的微词也挡不住。田灵儿早就无视了他爹的话,坚持去陪齐昊。两个人站在海边吹风谈心。曾书书摆弄着他的奇珍异宝,边怂恿陆雪琪和他一起去偷偷地看抓起来的夔牛。陆雪琪冷哼一声转身不理他,他就又缠过来,嘴里叽里呱啦不停地说。直到一个帐篷的帘子被掀开,走出两个身材颀长的紫衣男子。


曾书书闭了口,陆雪琪也望过去。周围喧闹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


屠苏没有束发,陵越给他简单地编了两条小辫子,用一根红绳系好,垂在脑后。他身上的衣服还是从前在天墉城那件,虽然看起来有点旧了,但很整洁,穿在他身上,不减当年一身侠气的傲骨风姿。方才在屋内陵越拿出衣服的时候屠苏还很惊讶。


“师兄为什么会带着它?”


“无论我去哪儿,我都把它带着,放在行囊里。也算是我这些年的一个念想。”


屠苏听后,又是心疼又是愧疚。乖巧的穿好,捏着他师兄的掌心,微笑着,一字字的坚定地说道,


“我不会再走了。我保证。”


 


曾书书正想上去搭话,却被玉泱抢了先。只见玉泱健步如飞,冲到他俩跟前,抱拳一礼。


“恭迎执剑长老!”


四周的天墉弟子竟一齐跟着说道,


“恭迎执剑长老!”


青云门的人一脸懵,屠苏更是惊得呆在原地。他无措地看着师兄。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陵越拉着他的手,径直穿过人群,向最大的那顶帐篷走去,轻飘飘留下一句话。


“玉泱回去后在后山扫地三个月。”


玉泱的眉毛顿时耷拉下来,撇着嘴,白了一眼旁边幸灾乐祸的曾书书。


“是妙法长老要我这么做的啊……怎么又要我去扫地……”


“哈哈哈哈我姐逗你玩呢,你还真听话。”


曾书书看着屠苏的背影,啧啧几声感叹,这昨天还是兄弟呢,现在就成长老了。


 


陵越屠苏进了帐。里面只有他们的师尊一人。两人行了礼后,三个人便呈品字式坐着,中央放着张小凡的烧火棍和屠苏的焚寂剑,还有一个锁妖囊。


紫胤真人这些年云游四方,饶是他的亲弟子陵越,也很难准确知道他的行踪。这次能让他来实属幸运。


数日前在东海边小镇那一晚,张小凡愤然离去后,陵越看见窗口有人影飘过。他出门去追,竟然是红玉。紫胤真人听闻东海异变,想来看看是否有仙剑即将出世。


红玉自从他俩来到镇子上后就一路跟着。她吃惊于张小凡的相貌,所以晚上特来相问。


陵越把他知道的皆一五一十地答了。


“这样看来,此人便是屠苏了。”


“对,只是为何他会丧失记忆,以及五年前张小凡已经十二岁这两点,还是无法解释。”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明日就要和他出海。魔教似有行动。为防万一也为解除疑惑,还是想请师尊出面。”


“你师尊去海底拜访好友了。我即刻启程去找他。你们也要当心。”


 


紫胤真人正在给屠苏搭脉,默了一会儿。


“你身体已无大碍,这些日子多多休息便是了。”


“这次……还要多谢师尊救命之恩。”


紫胤看了他一眼,遂合上眼。


“救回了再多次,你若不惜命,又有何用。”


“师尊,我,我……”


屠苏无言以对,陵越忙开口为他解难。


“师尊,那噬血珠和焚寂现下如何?还会影响他吗?”


紫胤拿起这两件法宝,那烧火棍沉寂似铁,焚寂黯淡无光。


“它们本就是至凶至邪之物,两相交打,毫厘不让,最后竟彼此消磨了戾气和杀性。现在都是再无法力和灵气的普通凡物了。自然也对他的身体伤不到半分。”


陵越听后大喜,屠苏也掩不住欣喜之色。


“等回了天墉城,你再往剑身里面灌入鼎盛的清气,这焚寂,便可再作为一把仙剑使用了。”


紫胤将两物都交给屠苏,屠苏小心地收着。


“那这里面装的就是夔牛了吗?”陵越指着锁妖囊问道。


“嗯。你把它带回昆仑山养着就行了。”


屠苏想到之前曾书书和他说起夔牛时脑中一闪而过的人脸。他开口道,


“那延枚呢?”


“延枚?”


陵越问道。他想了一下,好像五年前东海是有个叫延枚的,帮他们一起赈灾救人来着。


“延枚是夔牛一族的族长。这神兽夔牛是他们的……是不是该问过他们?”


陵越看着紫胤。


“你们自行定夺就好。”


紫胤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陵越忙问他:


“师尊还要去云游吗?”


“天墉城有你们两个,我就很放心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朗声说道,


“百里屠苏,你现在,可以尽为自己而活了。”


然后便如一阵清风,消失在帐前。


 


屠苏还在发怔,便觉得手心一痒。


陵越一手抓着锁妖囊,一手抓着屠苏的掌心。


目光真挚,字字深情。


“夔牛给延枚,你跟我回家。”


百里屠苏回握住他的手,垂眸倾身上前,蜻蜓点水般轻吻上陵越的双唇。


“听师兄的。”



因为是助理亲口说的啊。。。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系列

1峰峰一个人去香港了,助理今天全部回北京。
2香港澳门离很近。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掀一桌子菜太有画面感了是我的小野猫哈哈哈哈

ni:

好闺蜜👌🏻